TC9527

伽小 黑虹 虹蓝 利艾

【岷炎】无限转生

顾离北:

*梗源来自于群里柒岑太太提供的梗!

*ooc严重,幼儿园文笔




轮回吞噬了本该纯净的灵魂,黑夜遮盖住昙花一现的光明。

炎黄不知道他这是第几次倒在血泊中了。

上次是为了避免地下密室被炸,上上次是为了完成方校长的嘱托。

“炎黄?这几天你又到哪去了?”

籽岷面色焦急,眼底也染上了乌黑之色,显然是这几天都没睡好。

“没事。”炎黄含糊不清地应着,绕到籽岷背后伸手搂住面前人的脖子,“背我。”

“嗯。”籽岷无奈地摇摇头,笑了,“回来就好。”

籽岷从来都不问炎黄消失的那几天去哪了,或许是因为不关心,又或许是因为信任,也有可能是因为……

他已知晓。

籽岷知道炎黄到底做了些什么,可是他没有办法阻止他,虽为预言之子,却对此无能为力。

他只能亲眼目睹他,一步步走向死亡。

————————

当炎黄在籽岷面前化为碎片时,一直无比冷静坚强的侦探社社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双手沾染殷红,发带也面目全非。

明知道那人不会有事,可他还是止不住害怕。

害怕那个和煦如阳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

炎黄破碎时笑着和他说——

“籽岷,我已经死过无数次了,所以再死一次也没关系的。”

可是他心疼啊。

就算能够无数次的重生,也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要保护他。

终有一天,他们将并肩而行,不畏世间生灵,踏遍山河万里。



摸虾地:

我爱美图秀秀
本来细化不下去了,稍微虚化了一下直接把细节糊掉了。这下不用细化了,欧耶。
美图秀秀,一键轻松拯救画崩的图(论为什么我进步这么慢

摸虾地:

分享沙雕

虹:哇他真的在三千问……哎为什么我能看到他的脑内弹幕?

(蓝猫的tag怎么打????)

拉茲:

填坑到一半電腦當機檔案死透了,好氣喔。

撇個馳冥汪崽們發洩一下。

拉茲:

產個BG糧。

MAD裡一瞬出現過的雪河蒼爹x破虜軍娘,兩人都是驍勇善戰的將士。

唯獨碰上和彼此有關的事情便約好一同智商下線,

千言萬語的愛意壓縮成隻字片語。ヾ(*´∀`*)ノ

拉茲:

一組馳冥蒼策正太組(非師弟組),

從初見面盾太就給策太臉上留下了標記,

一路朝著相愛相殺的路上順利地長大…

变化

去怀俄明:

flame/炎黄 斜线无意义
轻微岷炎岷


0
也许只有等到在哪个偏僻酒吧,没人再能认出flame的时候他才能放心的醉的一塌糊涂,而我也只能等到那时候,才能从这个落魄的可怜人身上看出一点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混蛋的影子,也能顺带想起他眼中也有过火光
1
一切结束的突如其来。
迎来和平的喜悦或在战火中失去家人的悲哀纠结成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牵动着这个地方每个人的心脏。将这种奇怪情绪强压于心,投入到忙碌战后重建的人们,也就难以发现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可炎黄不同。
flame消失了,离开的安静又利落,一点也不像他。
像是有什么种子在他心脏上生根发芽,叫嚣着,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四面八荒掩杀过来,束手无措。
他被这奇怪感觉困扰着几夜没睡好。
本做好了心里准备,可真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还是吃了一惊。
炎黄感觉很憋屈,凭什么他能心安理得的一走了之,而本该无动于衷甚至欢呼雀跃的自己成了这幅样子。
炎黄从不是那种聪明过头的人,也学不来粉饰太平,他不会深究这种情感名为什么,只是总觉得找到flame,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被解决。
“我要去找他。”这句话在炎黄心里转了上千遍,终于在一个黄昏宣之于口,他没说那个名字,但他明白籽岷了解他在说什么。
余晖将室内照的明亮温暖,那被笼上漂亮的金色让炎黄想起那甘美的糖浆。
籽岷看着窗外千疮百孔的土地沉默了很久,久到炎黄以为他不愿再说话。
“真美啊,不是吗?这黄昏,还有和平。”
“是啊”炎黄干巴巴的回答。
安静又一次笼罩了他们。
“去做你认为对的事,我的立场很难帮你”籽岷终是叹息着说出这句话,他知道,哪怕他拒绝的再残忍果断,对面的人也会一意孤行,因为这本就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籽岷的回复让炎黄心情不错,所以他刻意忽略了那声叹息。
2
时间辗转过了三年,炎黄想他大概找到flame了。
flame变了太多。也是,当那种近乎疯狂的野心被撕裂后,人总是要有些改变。
他当了雇佣兵,准确一点或许不该这么说,他并没有隶属于哪支军队,也就是说没有丝毫合法借口为他的所作所为买单。
他这样选择的原因纯粹的要命,找乐子和钱。
他身上留不住一分钱,那些钱总是趋之若鹜的流向那些廉价旅馆,和在廉价旅馆中和flame纠缠的漂亮女孩或者男孩的口袋中。
没钱时候的flame总是在街上晃,有时带着一身酒气,随便睡在哪个墙边。
这样的flame让炎黄觉得陌生得可怕,可他也不是因为这就滞住脚步的人。
flame晃着酒瓶,眼睛盯着脚下在他看来摇摇晃晃的地面,忽然一片阴影从他视野前压过来,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让他判断力下降,直到他和那造成阴影的原因的距离不到十厘米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前面有个人。
flame眯起眼,抬头看着面前逆光的人“嘿,你挡住……哟,炎黄?”
借着光,炎黄才发现flame的眼睛有一只失明,仍是燃烧着的火红色却看不出往日的骄傲顽劣,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平静的让人绝望。
“和我走吧?”
我不可能回去,他说
“那就随便那里,或者在这租个房,重新来,会好起来”炎黄有些无措,他从来没觉得语言这样无力苍白过。
谢天谢地,flame答应了,他说,好啊,重新来。
他们租了房,像是普通情侣一样生活。
每天早上的荷包蛋和临睡前的晚安吻,一切都好像在变好,炎黄曾一度觉得会这样下去,现世安稳。直到三天后,像是些电视剧中俗套情节演的那样,flame卷走了炎黄所有的财物再一次消失的干干净净。
炎黄心底冒出一股子委屈。
3
他又陆续找过flame,很多次都被flame发觉并躲开了,炎黄不甘心,仍一次又一次的发了狂一样的寻找着,在次次无果让炎黄快放弃的时候,flame反倒找到了他。
“我知道这问题都冒着傻气,但是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当真的又面对flame,炎黄却说不出话,他想诘问为什么骗他,也想直接脱口而出说他骗子,又或者不知悔改的再次示好,可他只能问出这样一句没有营养的话。
“原因?因为我在报复你,这都看不出来吗?”flame歪着头,那只瞎了的眼睛里看不到一点波澜“你给了我一枪,之后有拿着糖,而你凭什么就觉得我应该感激涕零呢?”
炎黄想说不是,这不是什么见鬼的施舍或是羞辱,何况真正显得卑微的家伙是他,他这么做只是,只是,只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也许他只是把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强行撇去,降格为愧疚。
flame嗤笑一声,音调却缓和下来,像是累了般“人总要有些选择,就当我不知好歹吧,但这是我的选择”
flame的声音很远,好像不止是说关于欺骗炎黄那场闹剧,而是意有所指些更沉重,沾满血和扭曲感情的东西。
炎黄却释然了,他恍惚看见了当初那个不可一世的混蛋,又和现在渐渐重合,他明白这是flame最后的一丝骄傲。
flame笑了,炎黄跟着笑起来,微妙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开。
炎黄最后一次见flame,是在一个乌云密布的午后。flame的职业和性格使他的仇家不少,而这次一齐找上门来明显他吃不消,他被围堵在一个脏乱胡同,最终丢了命。
炎黄没去救,只是远远的看着,像是看一场无法代入感情的拙劣电影,只是了解了情节,带不起丝毫情绪。
4
后来炎黄也偶尔回忆起那一幕,他曾和籽岷说,他没心情去看flame的尸体,也不知道flame那时看没看见他。
可有一点他和谁也没说,那就是他看见flame最后笑了。


end

岷炎无差/无人入怀

去怀俄明:

*私设为炎黄和flame已经融合,战争结束后被捕等待审判。

*想要天使们的评论1551




雪天的凌晨,靠着暖气供应的微薄温暖远不能敌这寒冷半分,夹雪的凌风呼啸在屋外,似乎叫嚣着能够吹透墙壁,刺进他心底。

烈酒带着冷风烧过籽岷的喉咙,引起一阵本能的颤栗。

温暖由胃袋开始,渐渐渗透到指尖,脸颊上也染上几分不自然的酡红。

一阵风夹杂着雪花倏忽又莽撞的闯进了这间小屋。没有尽到职责的木门悲切的呜咽一声,与墙壁碰撞。

无人在门外。

他猛地站起,将手中脆弱的玻璃制品掷向地面,碎片四处飞散,割伤了始作俑者的手背。

这不对,籽岷脑海里乱成一团,嘈杂声在他脑海里尖啸着,这不对。他无暇去管已经顺着手指蜿蜒的血,他捂住头,又疯了似的冲出去,向着门外那片白茫茫的雪。

他踉跄着向前,想拥住那个记忆里的影子,却一头栽进雪地里。寒风轻而易举的刺透籽岷的外衣,闯进他单薄的怀里。

闭上眼,黑暗代替了一片寂寥的白,四周风声呼啸着,像是嘲讽他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耳畔尖啸声渐渐平歇,静得又像可以听见雪花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念头,去找炎黄,去找他。

早已没有知觉的双腿反复做着走的动作,籽岷不知道他是怎么顶着一路风雪顺利来到这所监狱,而不是在天晴时才被人发现他早已冻僵的尸体。

监狱的色调如同今晚雪夜的月光,冰冷而深沉。

天花板上的灯映出昏暗的灰白色光,两只飞蛾在灯下盘旋,光束穿过潮湿又满是灰尘的空气,点亮了炎黄赤红色的发。

“你来了?”

籽岷的心静下来了。

“……炎黄”

声音被吞噬在这片绝望的海里,没有一丝反响。却在炎黄心里泛出一圈圈的涟漪,他不知道籽岷是在叫他,还是说籽岷叫的只不过是回忆中那温柔美好的残影,良久,他才开口。

“如果你执意要用你故友的名字称呼一个混蛋。”

“你才不是!”籽岷撑着桌子倏的站起,旋即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又略带颓然的坐下,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么。

“就算是睹物思人——”炎黄看到籽岷手背上的伤口后声音顿了一下,他不忍继续说下去,但相比于清冷的现实,他更怕籽岷溺死在一个温情虚假的海里“——也不该依赖我一个将死之人。”

“不,你不会死”籽岷眼中一瞬间闪过惊恐,提高了声调像是想说服谁“我会让你出来的。”

“你这算什么?”炎黄嗤笑一声,却没有继续讨论“将死之人”这个话题,好像刚刚那只不过是句赌气话“你这是打算帮助一个战场上的杀人犯吗?”

“你不是!”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看着我,籽岷,你熟知的炎黄已经拖着那个战争机器flame下地狱去了!留下的只是我这个似人非人的怪物!”

“……”

“你唯一该感到遗憾的,不过是我这种怪物为什么没死在战场上。”

“所以你叫我怪物杀人犯也好,flame也好”

“别叫我炎黄,我不是你熟悉的那个人”

我也不再有资格成为你熟悉的那个人。

苍白的信号灯光照进窗子一闪而过,一瞬间将籽岷的虹膜照成纯粹透亮的琥铂色,

“纵使你曾经是个英雄?纵使这一切本和你无关?”

炎黄看着籽岷的眼睛晃了神,“战争总是要有牺牲,英雄也会被铭记。但被铭记的不会是我这满手鲜血的罪人,会有一个干净的人代替我站在史书上。”

“也许那时被记载的便是炎黄是炎黄,flame是flame,不会再有我这种似是而非的存在。”

籽岷被这番话噎了一下,他知道炎黄的话很可能成为现实。他曾经以为,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在史书上的记载定如用刺刀沾着浮生的血所书出的诗篇,刺目而刻骨。而事实却让他明白这不过是可以被一场轻飘飘的雪抹去的字迹罢了。

“炎黄。”

“说了别这么叫我!”炎黄偏过头不再看籽岷,他怕他下一秒便推倒自己刚设下的所有防备,去告诉籽岷纵然他有些变化,可他仍是炎黄,心中那片白月光也仍是籽岷。而在他最彷徨迷茫的时刻,也是想着他才撑过去的。

可他不敢。

他不愿只留籽岷在腐朽的黑夜里独自等待黎明,可籽岷还值得拥有黎明,而不是陪着自己这将死之人在夜色里泯灭。

“……”

“你该走了。”炎黄终是不想再看见籽岷这副神情,将他的外衣从栅栏缝隙递出来“穿上吧,外面冷。”

从那窄小窗户吹进的寒风吹动了面前人赤色的发和递来的外衣,籽岷沉默着将外衣接过放在膝上,一瞬间的温存险些让他哭出来

没了那欲盖弥彰的外衣,炎黄消瘦的身形完全暴露在冷风里。

“我会让你出来的”

炎黄挑了挑嘴角,像是想笑,却又压抑下去了

“你该走了”他又重复一遍。

籽岷起身将外衣披在身上,带起的一阵风吹散了本就惨淡的温暖,向着门口走去。铁门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哀鸣让籽岷猛然回首,像是一直以来的心悸被应验,那抹赤红正被两个人带出,带去不知道哪的地方,一阵难以遏抑的心慌从籽岷心底冒出。

“炎黄?”他声音打着颤,带着略带喑哑的哭腔和溺死者最后一丝希望“炎黄!”

籽岷踉跄地想向回跑去,却被按住肩胛骨,迫使他转向相反方向

炎黄回头冲他笑了

“记得别哭——”

别这样……

“——这个的话,就算是‘炎黄’拜托你的了”

别这样!

监狱厚重的大门隔断了暗淡的灯光,籽岷外衣下的肩膀耸动着,胡乱的用没有温度的掌心抹去脸颊的泪水。

雪还在下,凌晨的一声突兀枪声只惊得几只寒鸦簌簌飞起,在空中盘旋两圈后便飞离了。

一头栽进雪地的响声即便一片寂静衬托,也格外的轻。

就像是远处地平线上的一线稀薄微光,扰不醒谁的清梦。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