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C9527

伽小 黑虹 虹蓝 利艾

摸虾地:

“黑小虎!你想干什么!?”
干你 叫你生不如死。”

【岷炎】锁定之中「1」

糖玖吃糖☆:

OOC
乱写
先婚后爱
ABO
哇第一次发求支持啊啊啊这里兔萌w


脑子一热……
就答应了……
“呼……”炎黄在沙发上躺着,平时神经大条的他难得静一次。
“嘟——嘟——”炎黄的手机屏幕亮了,炎黄有气无力地伸手拿起,直接接了电话“喂?谁啊……”“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籽……岷……?”“嗯,你行李收拾好了吗。”
“嗯……”
“怎么?不舒服?”
“没有,地址你发给我,我不认识路。”
“我去接你。”
“不用麻烦你了。”
“没得拒绝,五分钟后我到你家楼下。”
说完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炎黄这一瞬间真的想把手机砸了,莫名其妙和籽岷结婚了!结婚就算了!标记都没有结个毛婚啊!没标记就算了!今天他妈的开始同居是闹哪样啊!
籽岷前往炎黄家ing——
“来啦?”籽岷双手插着口袋,靠在车上“嗯。”籽岷伸手接过炎黄的行李,丢上车尾箱“上车。”
炎黄用眼角瞟了一下正在开车的籽岷,才发现这人还长的挺清秀的,发质看起来也不错,看的正入神,那人突然开口“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啊,那股傲娇劲怎么不见了?”“谁傲娇了你在说一遍?”“好好好你不傲娇。”籽岷表示媳妇肯定是用来欺负【划掉】宠的。
“到了。”
籽岷下车后顺手把炎黄行李箱拿上,带着炎黄走进大门随手把车锁了“耍帅也要有个限度啊喂。”炎黄不禁吐槽他“只耍给你看。”“你……!”欲言又止“好了好了别瞎嚷嚷了电梯到了。”说好的宠媳妇呢?
屋子挺好的,空气也挺清新,而且住最高层的好处就是有一个小阁楼“你把东西收拾好,我去做饭。”籽岷把行李放下,走进了厨房“哦……”炎黄不用问是哪间房间都知道,因为他刚刚看到了一个房间里的桌子上面摆着籽岷的笔记本电脑,无非就是他们的主卧了。
炎黄收拾好东西,就整个人扑向床,嗯……籽岷那alpha的咖啡信息素“好……香……”炎黄陶醉了。
在门外叫了炎黄半天的籽岷疑惑地走进房间,看着小小的软软的炎小黄在床上趴着。
可爱炸了!
“阿诺?炎黄?”
“籽……籽岷?!”反应过来的炎黄吓了一跳,然后看了看床“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
“好啦我知道了,出来吃晚饭了哦。”
“啊……谢谢……”炎黄瘪着嘴跟籽岷走了出去。
啊,头还是晕晕的。
“炎黄你真的还好吗?”
籽岷伸手摸上了炎黄的额头“我好着,吃饭吃饭,不然待会菜凉了。”炎黄扯出一个笑容。
“你吃完饭我给你量体温。”终于开始宠媳妇了【不是】
岷炎夫夫吃饭中——
籽岷从药柜取出体温计,二话不说把一部分塞进炎黄嘴里“唔唔唔唔唔唔唔!”炎黄强力的抗议,籽岷嘴角上扬一下“不许拿出来哦,本来放在晚上的标记,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完成哦~炎,黄。”
妈的这家伙!
炎黄用眼睛狠狠地瞪了籽岷,籽岷却是喻氏笑容地摸着他的头。
炎小黄量体温ing——
“……炎黄你……”籽岷看着体温计,被吓得愣了一下“怎么了?”“发这么高的烧你闹哪样。”
“我哪知道。”
“你自己没有不舒服吗?”
“有啊。”
“那你干嘛不量体温!”籽岷轻敲了一下炎黄的头,他觉得他要被自家恋人气死了。
【未完待续】

【岷炎】我在逃避,心在滴血

浮郁º:

▹ 第一人称
▹ 有囚禁,捆绑play
▹ ooc有
▹ 负能致歉
▹ 全文字数大约3k
Let's go√



我喜欢一个人,算不上爱。但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吸引着我。可是我不配喜欢他,因为我跟他站在了对立面。


 
犹如一堵无法翻越的高墙,隔断了光明与黑暗。而我站在暗无天地的一侧,静听着墙的那头传来阵阵嬉笑。


 
我曾在墙上凿开过一个小洞,想要了解他所处的世界。可是那直射入黑暗的光芒太过刺眼,似乎要瓦解掉包围我的势力。我慌忙的堵住了那个洞口,屏气凝神地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害怕这边的黑暗流入那耀眼的世界。不过幸好,薄雾般的气息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倚着墙坐了下来,一手搭在膝盖上,抬头望去。若隐若现的火焰在远处跳动着,深红色隐约与黑色混为一体。光明也是这样吗?


 
我和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摆在眼前的事实深深地刺入胸膛,一下又一下地紧拽着心脏。悲伤如同悬崖边的失足,猝不及防却又无能为力地跌入深渊。我想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喜欢你。可是又害怕他躲闪的眼神,断断续续的道歉。也害怕他知晓我所属的阵营后,眼睛中流露出来的震惊与警惕。但我又那么的期待他那毫不犹豫的回应,以及厮守终生的承诺。


 
光芒奋力地从慌忙填补的缝隙中挤出,打在地板上,而墙的那边传来疑惑声。堵住洞口的石子松动了一下,滚落到地上,光线再次破开黑暗。我恐惧地望着那道光芒,更加努力地蜷缩着自己,盼望着他不要看见我,不要知晓我的存在。


 
“有人在那边吗?”熟悉的声音打碎我的畏怯。我一瞬间充满了勇气,尝试一下,或许还有那一丝希望。


 
「有」这个字哽在嗓子里,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任何声音,手指抚摸上不断颤动的喉结,我被噤声了。想到这是谁干的好事,怒火一瞬间充斥了心间,远方跳动的火苗也随之暴动。


 
「你在干什么?」


 
「你想让他发现?」犹如一盆冷水猛的浇灭了旺盛的火焰,阵阵寒意侵入体内。我刚才在想什么?他的那一声询问如冬日的旭日令人向往,而我竟被迷了心智。


 
「别忘了……」


 
「我当然记着」我冷笑一声。


 
如果他不曾出现,如果我不曾动心,或许现在便不会如此挣扎。失望与希望、恐惧与向往、厌恶与喜爱,纠缠不休的情愫牢牢地绑住了我,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来气。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声疑问就像惊天的霹雳在耳边炸开。


 
“是你吗,炎黄?”


 
「籽岷……」我猛的睁开含满泪水的双眼,死死地盯住那小小的洞口。


 
“不,我是Flame。”高墙轰然倒塌,强烈的光芒瞬间晃了我的眼。待我适应了亮度以后,再次睁开双眼,这个世界却令我陌生不已。


 
籽岷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他的身后站着我不认识的人。拿着魔法书的橙发少女,紧握弓箭的紫发少女和手持法杖的金发少女。我迷茫地望着他们,想要伸手去触碰那日思夜想的脸,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紧缚在身后,脖子上也不知何时被带上了项圈,系在项圈上的绳子却一直延伸到Flame手中。


 
我被关在金丝笼里。


 
“放开炎黄!”看清我现在处境的籽岷愤怒了,呵斥着站在笼子边的Flame。可是他身后的人却满脸疑惑。


 
Flame轻轻笑了出来:“也就你能看见他了。”火焰慢慢缠上了Flame的手臂,在他的掌心汇聚成火球。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说明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无声的阻止只有Flame能听见,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步伐。橙发少女嘴里吟唱着什么,一双好看的天蓝色眼睛注视着Flame。身旁的紫发少女将手上的弓拉满了弦,而金发少女用她的法杖凝结出一个个冰锥。


 
战斗一触即发。Flame将手中的火球扔向籽岷,唤出铁剑便向籽岷冲去。籽岷抄起黑曜石盾挡下火球,侧身躲过Flame的一刺,将盾牌狠狠地往Flame肚子砸去。铁剑消失在Flame手中,他向后仰去,躲过籽岷的攻击,随后双手撑地,几个后空翻躲过箭雨的袭击,立住脚后又唤出火球朝后排少女们攻去。快速飞行的火球被金发少女冻在原地。而一旁的橙发少女吟唱完毕,Flame脚下浮现出复杂的魔法阵。


 
“远古魔法…?”未等Flame反应过来,出现的黑曜石瞬间形成了密闭的空间,将Flame困在其中。


 
见状,我松了一口气,抖了抖僵硬的双手,带起一串金属碰撞的声音。我想要呼唤籽岷的名字,告诉他我很好,不用担心。却看见他们四个人再次紧绷着全身,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裂痕慢慢爬上黑曜石。“嘭!”黑曜石被Flame的火焰撑爆了,肆虐的火焰夹杂着碎片向四周射去。籽岷半蹲着支撑着黑曜石盾,保护着他身后的朋友。


 
他的……朋友。那我是什么呢?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个路人,或者是见过几面的同学吧?寒意顺着脚底涌上天灵盖,冻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就连贴着胳膊划过的火焰都不能温暖我。脖子上的项圈似乎紧了紧,呼吸已不再顺畅,紧握的双手却又松开。我不应该早就知道了吗?只是自己不愿去相信而已。苦笑一声,视线再次投向战场。


 
Flame与籽岷打成一团,而后方的女生们却插不上手。我一瞬间明白了什么,Flame这是在牵制能看见我的籽岷,让他不与我有接触。为什么?


 
缺氧的感觉不断刺激着大脑,我不由得仰起头大口呼吸。难道籽岷接触到我,会有什么事发生吗?这个项圈在不停地缩紧,阻挠着我进一步思考。籽岷焦急地想要冲过来,却又不断地被Flame阻挡。渐渐的,籽岷身上被火焰灼烧过的痕迹越来越多。


 
「不……籽岷……」泪水盈满眼眶,模糊了一切,恍惚间一片明黄色缓缓飘落在我面前。眨眨眼再看去,是细长的飘带。一股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我不禁俯下身使自己看得更加仔细。细腻的纹路看上去非常丝滑,若是摸上的话一定非常舒服吧?动了动早已麻木的双手,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更加地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丝带上。


 
一瞬间,陌生的记忆重现在眼前。籽岷和我以及三位女孩子在一间屋子里尽情地聊天,五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开怀大笑,就跟最好的朋友一样。对了,那边金发的少女是叫粉鱼来着吧?


 
手持法杖的少女忽然惊叫一声,“炎黄!”她也能看见我了。我浑身颤了一下,此时跪在地上的我一定很难堪。我没有抬起头与他们对视,但心里明白记忆依旧残缺不全,也许想要恢复全部,只有接触更多的事物。我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们,粉鱼似乎被Flame拉去注意力没有看我,而籽岷却不停地望着我。


 
Flame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冷笑一声说道:“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安静之中火焰噼啪作响,「别忘了一件事。」


 
「什么?」我迷茫地望向Flame。


 
「你伤害了籽岷。」说罢,记忆再次涌入脑海。我手持火球朝籽岷砸去,在他身上烧出大大小小的伤痕,阻止他接近炎黄。


 
「这不是你干的好事吗?」我撇撇嘴,不爽地说到。


 
「你好好想想。」


 
凝结出火球时体内魔力的损耗,躲过一系列攻击时肾上腺素的飙升,面对几个人焦急却无可奈何的畅意,这一切似乎再真实不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中形成。我不敢相信,惊恐地看着Flame,他却冲我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似温柔,在我眼里却变成了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们终究抵不过全盛的Flame。Flame击飞籽岷手中的盾牌,捏着他的脖子将其摁倒在地。籽岷难耐地想要掰开Flame逐渐收紧的手指,却因为先前的战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而无法使劲。


 
三位少女却不知作何是好,深深的无力感侵蚀了全身。Flame太强大了,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炎黄……你在……哪?”


 
「诶?我吗?我在……这里啊……」


 
啊,是了。他听不见我说话。果然我还是没法放弃他啊,不过再见面我不会那么幼稚了。一味地逃避只会使问题恶化,我应该勇敢地去面对。


 
其实Flame让我认识到事实是想再次打击我,好让我彻底消失在世界上。但他不会想到,我竟然想通了如何对待这段感情。


 
「我承认你。」Flame浑身一颤。


 
「我承认你是我的一部分,承认我逃避现实,承认我一度想要杀死籽岷使自己解脱,承认我厌恶自己,而这些负面情绪创造了你。」Flame松开了禁锢籽岷的双手,缓缓站起。面前的籽岷不住地咳嗽,抬起头吃惊地望向处在金丝笼里面的我。旁边的粉鱼也睁大了双眼,捂住嘴巴。


 
「我不会再拒绝你了。」


 
那些被我抛弃的记忆重归于我,被我创造的人格融合于我。囚禁我的金丝笼破碎了,束缚我的镣铐松开了,控制我的牵绳再次属于我自己。我就是Flame,Flame即是我。无论是以前自我封闭的炎黄,还是如今狂妄不羁的Flame,无论内心多么阴暗,还是伪装多么阳光,正是这一切才构成了现在的我。


 
视角一晃,眼中全是籽岷的震惊。


 
“你是谁?”他发问了。


 
“我?”我挑了挑嘴角,“我是炎黄,也是Flame。”是那个喜欢你的炎黄,也是痛恨你的Flame。


 
我不会再逃避了,因为心不再滴血。


End







一篇文磨太长时间果然不行,如果有什么bug还请见谅。
大概是从今年寒假就开始写的文(或许更早?)一开始算是自己的内心独白吧,很抱歉强塞给了炎黄。不过就跟后来炎黄自己想通了一样,我也鼓起勇气面对事实了。
顺便发现自己负能的时候写文总是特别有灵感ww
至于为什么考完试,也就是六月底没更文嘛,自然是因为我沉迷游戏没心思写文啦(喂!)
脑洞还有很多,能不能写完就是个问题啦w准备试试不间断地磨一篇文。
再次为有bug而感到歉意,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改才能符合逻辑了。

【岷炎】猫

狸花森: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做一只猫。”
——“到时候我来找你,你可要认出我。”


——————————


下雨归下雨,夜还是静,只剩雨打梧桐的声音。
在籽岷脚边喝牛奶的那只黄白相间的奶猫似乎对自己的恩人完全没有感激之心似的,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只有吧唧吧唧的咂嘴声。


籽岷从来都不是那种有空闲养宠物的人,这猫是刚捡来的,就在小路的拐角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又瘦又小,估计只是被妈妈遗弃的野猫。
就一般而言籽岷是走大路的,可他今天偏偏转念一想走了小路。其实本来不用经过那个拐角,可今天他偏偏绕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刚走近就听见拐角里传来“呦呦”幼兽的呜咽。
照道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籽岷是不会去凑热闹的,可今天他犹豫了一下,偏偏还是走了过去。


是只猫,小奶猫,出生没多久的样子,就比巴掌大那么一点,也不知道在这雨天里淋了多久,身上的毛东一撮西一簇,脏兮兮的满身灰尘。


可狼狈是狼狈,那奶猫看上去小小一只,却是一点也没失了气势,瞪大了一双圆乎乎的猫眼看着籽岷。
籽岷走上前去,蹲下,那猫一点也不像其他流浪猫一样惧怕人类,反而钻进了籽岷的伞下,亲近地蹭了蹭籽岷的手背。
鬼使神差地籽岷抱起了它,幼猫湿漉漉脏兮兮的毛皮贴着他的衣服,籽岷的衬衫上很快就染上了一大片水渍。
那猫被四肢悬空拎起,稍微挣扎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不再乱动,乖乖地窝在籽岷怀里,由不得籽岷后悔还讨巧卖乖地舔了舔籽岷的下巴。
籽岷一手撑着伞,一只手搂着猫。手臂被淋得透彻,被风一吹忍不住发颤,可捂在胸口的奶猫热哄哄的身体像个小火炉,出乎意料的温暖。


——————————


籽岷翻出了最后一点剩下的牛奶,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猫虽是颇为嫌弃的模样,却嗅了嗅开始舔食。


大概是真饿了,那奶猫的一张小脸埋在碗里,好像有人跟它抢一般狼吞虎咽。再抬起头的时候连嘴边上的绒毛都沾了奶渍,尽显滑稽。
籽岷笑,伸出手指轻轻抹猫的脸。那猫儿也不怕生,还带着奶花的舌头舔了舔籽岷的手,半眯着眼睛餍足地抽抽了一下,“咕”得一声打了个奶香的嗝。


籽岷捋了捋它湿淋淋的后背,然后“啪”得一下被奶猫甩了一身水,气得籽岷拎起它的脖子就往浴室去。它挣扎了几下,籽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给摁住。
再一次出乎意料的是,当籽岷把热水淋到身上的时候,它就不挣扎了,甚至懒懒地趴在脸盆里任由籽岷把它翻过来再翻过去。


稀奇,竟是一只不怕水的猫。


——————————


其实籽岷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但家里并没有宠物专用的香波,于是干脆给它擦上了人用的沐浴露。然后手指一搓,它也不排斥异样的味道,甚至还舒服得呼噜起来。
籽岷觉得好笑,捏了捏它的耳朵,奶猫抖了抖腿,没反应。
籽岷搓它的背,它扭过头舔了舔籽岷的手指,然后把嘴里的泡沫吐出来。
后来籽岷不小心摁到了两腿之间,本是无心之举,谁知那猫浑身一个激灵,抖了籽岷一身泡沫星子。
籽岷把溅到嘴里的吐出来,报复似的抬手就是拍它一脸泡沫,看它呜得一声抽了半天鼻子,打个响亮的喷嚏。 然后眼神幽怨地盯着籽岷看。
籽岷乐了,想这猫儿怎么跟人似的。
和炎黄越看越像。


——————————


为了完成前几天接的一个委托籽岷也辛苦了一天,还淋了一场雨,籽岷也累得要死。看那奶猫浑身滴水还活蹦乱跳的模样,索性不再管它,干干脆脆把衣服脱一边,冲了个热水澡。
雾气朦胧里,奶猫嗷呜一声,在瓷砖上没站稳哧溜一下滑了出去。


等籽岷洗完了出来的时候,它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出浴室,蜷在沙发上舔毛。
籽岷想了想,还是拿来毛巾给它擦。
沙发是硬质的木头沙发,人坐久了也铬得慌。那猫看着傻,但也会找地方,趴在那一叠软垫子上。只是见籽岷来了,竟是乖乖地跳了下来。


那几个软垫子是以前炎黄还在的时候就放上去的。
冬天的时候木沙发又硬又凉,于是籽岷在沙发上垫上软垫。只是炎黄每次都嚷嚷着不需要,然后都把所有垫子塞给籽岷。
好几个夜晚,他们就肩靠着肩坐在电视机前,再拉一张毛毯,点播一部电影,从饭后一直看到深夜。


想到过去的时光籽岷心情有点沉重,有些藏了很久的情绪突然又涌了上来。总有一口气儿搁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那猫见他不坐,便又回到了软垫上。
籽岷抬起手想把那奶猫赶下来,但转念一想最后还是没忍心。
这奶猫爱坐哪就坐哪吧。


——反正人都已经不在了。


——————————


刚刚洗好澡的奶猫浑身蓬松而柔软,籽岷没忍住逗弄它的心,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腰眼,谁知那猫狠狠哆嗦了一下,一下子炸起了毛。


记忆里那个人被戳到腰总也是狠狠抖一下,然后呲牙咧嘴地瞪他。
这神情神色,一人一猫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兀自有点出神,谁知那猫崽不声不响地扑了上来,霸占了籽岷的怀抱。


籽岷吓了一跳,过了一会手掌轻轻地覆上奶猫没多少肉的肚皮,猫乖乖地趴在他腿上让他揉,舒服地打呼。说实话这个世界上享受到籽岷的按摩的人,除了炎黄,也只有这奶猫。


就这么折腾到大半夜,籽岷好几次想去睡,都被这奶猫哼哼唧唧地拦下了,非要缠着他。
最后籽岷困得不行,终于狠了狠心把它拎到一边,那奶猫甩了甩尾巴,打在沙发上啪啪响。
籽岷怕它半夜饿,从冰箱里拿了一些剩菜,谁知那奶猫看了一眼,一脸嫌弃。然后哒哒哒地跑过来就想要跟着籽岷往卧室里钻。
籽岷毫不温柔地一把将它拎起,扔在门外。
“喵呜!”
籽岷本想关了房门,眼不见心不烦随它闹腾。
但它叫唤,小爪子拼命挠门,嘎吱嘎吱像挠在籽岷心里一样。
最后还是放它进来了。


双人床上,一个人太难入睡。
有另一个生命陪伴,也算是慰藉。


——————————


炎黄是在大概一年前走的。
其实也无非是早些年在战场上落下的根,Flame的附身与女神赋予的力量也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负担。
虽说名为“女神选中的勇士”听起来异于常人,平日里风风火火总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模样,但他终究还是个凡人——会伤痛,会死。
本来想着好不容易战争结束能休养两年,然而那根绷紧了太久的弦一放松反而是断了。
终于还是没能熬过冬天。


籽岷没哭也没怎样,鲜少碰烟草的他沉默地在医院窗前站了一宿,留下了一地的烟头。


——————————


天空吐出鱼白肚,籽岷半梦半醒伸手去摸手机,结果摸到的是略扎手的头发。手往下移,再向下是五官立体的脸廓。
籽岷还没完全清醒,迷茫地伸手去捏他的脸。那人眼睛都没睁开嘟嘟囔囔打掉了籽岷的手,似乎在抱怨着“别吵”“还早呢”这些话,然后抱住籽岷就要继续睡去。


籽岷莫名其妙就把人抱了个满怀,下意识地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两个人倚在一起的温暖和很久都没有过的慵懒伴随着清晨的困倦又涌了上来,他又一次沉沉睡去。


——————————


再次悠悠转醒时已经日上三竿,突然想起凌晨时的记忆,籽岷吓得瞬间清醒了过来。
再仔细一看,哪有什么人呆在自己的床上,只有一只奶猫睡得正香,旁边的枕头给它压出一道褶皱。
籽岷叹了一口气,抬手去揉奶猫软软的绒毛,暗叹自己又梦到了炎黄。
那奶猫哼哼唧唧地撑起眼皮看他,打了个哈欠又闭上,就这么甩甩尾巴。


籽岷又伸手捏它的耳朵,它扭了扭,也没躲闪。
“你这猫儿,和他真像。”籽岷喃喃自语。
谁知那奶猫一下子张开了眼皮,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然后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喵呜~”
籽岷怔住了。


“……炎黄?”
籽岷唤它,声音越抖越厉害,眼里逐渐蓄起泪来。


“炎黄,炎小黄?”
奶猫脸转向籽岷,湿漉漉的猫眼对上湿漉漉的人眼。
它说:喵叽。
然后在籽岷脸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籽岷,早上好。
 
 
Fin
 
捉虫:猫咪通常而言不能喝牛奶,不要被文里误导啦。

『R15+』关于他撒娇的样子。

社会三好殒:

○岷X炎,隐晦文字


○今天就想让人上他!


○又是一堆黄色废料,肾上腺素飙升产物


○大概都是私设


○不喜欢你划走,勿上升。


【岷炎】


在别人看来,炎黄是很的,对于女性又有些温柔。做事虽然飘,但是也还是很有担当的。


你那是没见过他撒娇的样子,尤其是我弄狠了的时候。


因着各种事情很久没做之后 ,到了床上搂着你的脖子的狠劲地亲,看着比谁都猴急。我倒是不愿意惯着他,这种事情当然要好好享受。


脱了衣服他是非常白的,到这个时候皮肤泛着粉色,前戏的时候我就能让他出来一次,靠在你肩上喘着气,性感的要命。


摸了润滑压进后面他就开始哼唧,好听的嗓音染了情欲的叫着你的名字,让人把持不住的想要用劲让他哭出来。


事实上我也是这么做了,用手就让他眼眶里蓄满了眼泪,急急地叫着我快些。


他的腰也是特别的软,有腰窝,从后面弄的时候真是漂亮极了,手从脊梁滑下去按在腰窝上按近自己,手下的皮肤泛着热气,软腻的令人眼晕。嫌弃我慢的时候压着腰往后靠,软着嗓子“你快些……”


你说这样的人让怎么把持得住。急着把他翻过来,在昏暗灯光下汗水混着眼泪从喉结和锁骨流下,耳朵全红了。我用嘴蹭着他的脸颊嘴唇,他的嘴也是软,有点汗津了,唇齿相抵,嗅到的满满都是陈皮和烟草混合的味道,明明两者都没有甜味,偏偏在他嘴里甜的让我沉沦。


按着他的腰加速,他嘴里一句话被顶的断断续续“你……怎么能这……这样啊……”


他弓着腰想往后退却被弄得没了力气,眼睛里蕴着水汽,哼哼唧唧地撒娇。“你轻点……”一句话断断续续地哼不出稳音来,平常清脆的声音染着浓郁的魅色。


到了最后我也是按着他前面,逼着他和我一起出来。完事后懒懒的躺在床上,身下早就让汗浸湿了,向你伸出手撒娇“我没劲了,给我弄干净啦。”一般到了浴室也不清闲,热水淋着本来就看不清,他就用他软软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用嘴对着我的耳朵哈气。清理后面的时候故意嗓音放软地哼唧。在我受不住的时候又哼唧难受,不让你弄。


皮一般的炎小黄,总归是不能惯着。

将军在下

韩跳跳家的李闪闪:


  1.   李白打心眼儿里觉得韩信好看。





 火红长发束成马尾,换了别人非丑即娘,偏偏生在在他身上,竟是添了几分英气。恰到好处的白皙皮肤,浓淡相宜的两弯细眉——多少有些阴柔。高鼻,轮廓却趋于柔和。唇不甚薄,浅而淡的粉,颇能勾起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若只是这些,倒也罢了。偏他生了双天生风流的桃花眼,便有大大的不同。




  蓝眸,明静澄澈,没甚侵略性,还透着股淡然的气息。可分明是云淡风轻的一瞥,极快地掠过的一个眼神,却直直望进人心里,叫人心中一动。




——至少李白是如此的。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背影,一个余光,心神大乱。






正午的酒馆嘈杂异常,却扰不了那人倚门独酌的兴致。




  负甲,执枪,应是武将。然背影身形修长,端的是公子如玉世无双,却非征战沙场的将士。




  无端的,李白觉得那人骨子里带着孤寂与傲气。




  像自己一样。




  见人抬臂招小厮结了账,李白斟了杯酒,颔首示意,饮尽。




  没什么理由,只是觉得,自己该敬他一杯。




  哪怕他看不见。




  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那人侧首,一个回眸。




  那眼神近乎探寻,却染了些微笑意。




  然后他翻身上马,离去。




  仅留李白怔在原地。










李白不是个傻的,他已知那人身份。




西汉大将军,韩信。




早闻他国士无双之名,亦知其容貌俊秀。




却不知,是此等人间少有的…绝色。




李白自觉枉负“诗仙”之名,搜肠刮肚,竟再寻不出词句与其相配。




但惊艳归惊艳,有些事,李白还是知道的。




例如,韩信早年曾有未婚妻,后下落不明,挂念至今。




例如,韩信出了名的洁身自好,男色女色皆不近。




他自知入不了韩信的眼,哪怕生得一副好皮囊,哪怕盛名远扬。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人。




专一到痴情。




若是认定了一人,则此生不渝。哪怕别人再好,也是视若无睹的。




就像他对韩信。




只希望,那失踪的未婚妻,不是韩信此生认定的唯一。




否则,一生仰望一人而不可得,光芒尽失矣